第二十七章 决战
作者:王阿水 更新:2018-06-19

亭州战场,逐北城外。

凌晨,一道道绚丽的法术光芒划过还未露出朝阳的夜空。

此时,往往是人们最为困觉的时候,但沧澜帝国的将士早已做好准备,此刻正是精神抖擞的时候。

不知为何,傅荆望着城墙上桑奇将士有条不紊的进行防御,反击,心里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不过,此时此刻已经是骑虎难下,容不得他再多想了。只是,希望吴昊那边率领的十五万精锐中路军能一鼓作气,趁机拿下双骑关。

傅荆料定,桑奇部落绝对不会想到他们的计划并不是夺回两城一寨,也料定了桑奇部落没有更多的兵力部署在双骑关。待吴昊率领军士冲向双骑关时,外面两城一寨的兵力必然会回缩向双骑关集结,这样傅荆和吕轻侯就能分别再趁机夺回这两个据点。最后,吴昊回击,三路将士到底能取得多大的战果,就看这计划是否能顺利实施了。

傅荆并没有派人去攻城,而是先让修士们骚扰逐北城的桑奇人,然后大军分列方阵在后。初见月一人大大咧咧的走到城下叫道:“喂,你们快给俺开门,俺就饶了你们……”

不等初见月说完,城墙上就射下一支凌厉的箭矢。

初见月不屑的用武器格挡开来,刚要再喊战,就听到有人飞跃下城墙,叫道:“狂妄之徒,接我牛多德林格一枪。”

来人不但极有胆色,武技也确实一流。傅荆一直以为桑奇部落就巫术为尊,稍微奇特一点,却不想居然也有如此高明的武技。不过,想想也是,桑奇大皇朝统治大陆多少岁月,早就融入的差不多了,怎么会没有武技高明之士呢。

此时,初见月战神之姿微现,山河破一式已经使出,却被桑奇那位战将巧妙破解!再一式天地崩才堪堪战个平手!

初见月只觉得难得遇见一个对手,不由的感觉酣畅淋漓,自在的挥洒使出“鬼神惊”,大笑道:“来吧!”

牛多德林格面色凝重,长枪虽非凡品,却也不敢硬接初见月这一式。这一式武技,已经完全超脱了物理的范畴,好像直接击中的就是你的心一般。除非你把自己的心给藏起来,不然根本无法躲过。

就在此时,一位头戴黑纱的男巫师从城墙上放出一道巫术,极光掠影一般扑向那位桑奇战将。
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初见月退出二十步开外,牛多德林格的长枪已经折断,口吐鲜血,面色不甘的倒下。那位原本想要营救的巫术也好不到哪里去,不过还是带了牛多德林格的尸体诡异的掠回城墙之上。

傅荆背后一万大军高声欢呼起来:“天佑沧澜,见月无敌!战神!战神!战神!”

那边逐北城之中桑奇部落的人,眼看将军战死,有几个忠诚的勇士忍不住跳下城头,朝初见月冲来。

实力在天阶巅峰的初见月怎么会被这些小角色给打败,战斗并不激烈,可结果极为血腥。旁边的井玉琴看了都忍不住直皱眉头:“这初见月,杀人就杀人嘛!干嘛非要弄的这样惨不忍睹!”

傅荆平静的说道:“这是战场!生,或者死?有时候,血腥也是一种震慑!”说完之后,傅荆盯着逐北城上面那个刚才出手的巫师,若有所思,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一般。

井玉琴似懂非懂的也不再多说话。

只余下场上的初见月还在高声喊着:“哈哈哈……还有谁?”

此时此刻的初见月,满身红火,威风盖世的样子,确实如一个战神一般。也难怪傅荆敢在吴昊和吕轻侯面前夸口,有如此当世第一杀将在手中,端的可抵五万铁甲。

在傅荆派初见月在逐北城下邀战的同时,吕轻侯这边却如计划之中的一样,势如破竹,仅仅用了两个时辰就拿下了困林寨。但却损失不轻,四万沧澜将士只余下一万多名还有战力。

这时候的吕轻侯,在遍地狼烟的战场之中,不由的满心忡忡的朝东边看去。

话说吴昊听了鬼奴所带来的消息之后,并不为所动。在他的心里,什么圣堂,家族,这些都没有兄弟重要。所以,吴昊不但自己没有按西陵城的计划去做,还专门把鬼奴给带在了身边,限制他的出人。

一切正如傅荆所料,在吴昊与溶砂城之中的桑奇人交战时,背后的双骑关果然未见有援兵出击,白白浪费了吴昊还专门埋伏的三万兵马。

仙阶以下修士与巫师之间的战斗,人数少了自然对战局没有多大的影响。所以,傅荆和吕轻侯那边,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在巫师手里。

可是,吴昊这边却不同了!

为了方便救援两边,溶砂城之中有桑奇部落一百余名巫师。大片大片不知名的奇虫蛊毒,以及黑白巫术纷纷而来,让吴昊的前锋部损伤惨重。还好吴昊帐中除去吕轻侯和傅荆左右两路分去的修士之外,还有一百多名修士,这才能与桑奇部落分庭抗礼。

最后,不知为何,桑奇部落的将士放弃了溶砂城。而是在城外布下了战阵,打算与沧澜一决生死。

就算是不带这么多军士,吴昊对战阵冲锋也毫不却弱。于是,号令一出,长枪重骑立马当先布置与阵外。紧接其后的是密密麻麻的刀斧手,盾卫,弓箭手,修士……

吴昊完全舍弃了防守,只打算这一波冲锋即把溶砂城拿下。

逐北城外,天微微亮。

傅荆所带领的一万军士,此刻只余下五千的战力。要不是初见月以一当千,只怕傅荆完全难以拖住逐北城的这些桑奇人。中途那名蒙面的巫师曾出手过几次,傅荆看了之后,突然想起当初在沧澜帝都见墨冰蓝好像使的就是这种法术。

“难道说,蓝蓝的真实身份,是桑奇巫族?”傅荆心乱如麻。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该怎么办?难道真的要刀兵相向吗?”

看着两方正在稍事休息打扫战场,默契的搬运死尸的勤杂兵,傅荆的心中百感交集!

为何要有战争?

心伤之下,一阵悠扬,低沉的歌声从傅荆的嘴里响起:“howmanyroadsmustamanwalkdown?beforetheycallhimaman。howmanyseasmustawhitedovesail?beforeshesleepsinthesand。howmanytimesmustthecannonballsfly?beforethey'reforeverbanned……”

虽然,这首歌除了傅荆本人和井文耀之外,只怕没人能听懂。不过,井玉琴和初见月以及周边的一些军士都安静的听了起来。好像,这首歌无形之中自有一股韵味和魔力,去吸引着你去听。

周围静悄悄的,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。一群浑身战甲还沾有污血碎肉的兵将,围坐在一起,静静的在凌乱的战场上听着一个青年的歌声。

在井玉琴的眼里,此刻挂彩的傅荆显得更加有男人味,不由的轻声问道:“这首曲子真好听,叫什么名字?”

傅荆微笑道:“这是另外一块大陆的民谣《飘在风中》。”

初见月一拍大腿叫道:“那是什么大陆?西边的净土大陆吗?”

傅荆摇摇头:“不是!是比净土大陆还要远的地方,隔着无际之海的另一边。”

初见月倒是没有询问傅荆什么时候去过无际之海的另一边,而是很有兴趣的问道:“对了,这小曲的意思是啥啊?荆哥,你快给俺讲讲。”

傅荆见周围众人都很想知道答案,于是就把歌词的意思缓缓念了出来:“一个男人必须走过多少路?在他被称为男人之前。

一支白鸽必须飞过多少海洋?才能在沙滩上安睡。

加农炮还得飞行多少次?才会被永远禁止。

答案啊!朋友,就飘在风里。

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。

一座山能存在多久?在它被冲刷入海之前。

人们能够存活多少年?在他获得自由以前。

一个人可以掉过头去几次?假装什麼都没看见。

答案啊!朋友,就飘在风里。

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。

一个人得仰望几次?才能看见蓝天。

一个人得有多少耳朵?才能听见人们的哭泣。

还得多少人死亡?他才能明白已有太多人死去。

答案啊!朋友,就飘在风里。

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……”念完之后,傅荆不由的往西边看去:“按计划,这时候困林寨和溶砂城应该已经拿下了吧?双骑关!双骑关!”

(话说,越看这封面越是喜欢!blowinginthewind电影《阿甘正传》里面珍妮裸.身在酒吧谈吉他时清唱的那首美洲民谣!)